一个学期不见,儿子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眼神中多了几分学者般的沉静。
“爸!”王金山迎上来。
“回来了?怎么样,调研报告完成了吗?”王江涛拍拍儿子的肩膀。
“完成了,导师很满意,说要推荐发表。”王金山兴奋地说。
夜深了,王江涛站在阳台上,望着城市的夜景。
妻子走过来,给他披了件外套。
“江涛,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周绘敏轻声问。
“我看你眉头总是皱着。”
“没什么,工作上的正常挑战。”王江涛不想让妻子担心。
“你别瞒我了。”周绘敏握住他的手。
“匿名信的事,内参文章的事,我都听说了。汉东那边……是不是在针对你?”
王江涛叹了口气:“不是针对我个人,是针对文山的改革。文山如果成功了,对汉东是很大的压力。有些人坐不住了。”
“看来汉东那边也收到一些风声。”
“那你要小心。”周绘敏担忧地说。
“官场上的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知道。”王江涛搂住妻子的肩膀。
“但有些事,该做的必须做。文山几百万百姓等着过上好日子,我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退缩。”
“我支持你。”周绘敏靠在他肩上。
“只是……你要保护好自己。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和金山。”
“放心吧。”王江涛心中温暖。
“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风浪不算什么。”
话虽如此,但王江涛清楚,接下来的路不会平坦。
匿名信只是开始,内参文章也只是试探,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但正如他对妻子说的,有些事该做的必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