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绘敏端来一杯热牛奶,轻轻放在桌上。
“别熬太晚。”她轻声说。
“马上就好。”王江涛抬头,给了妻子一个安心的微笑。
六月二十二日,周六上午,王江涛接到了赵安邦从北京打来的电话。
“江涛,最近忙坏了吧?”赵安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老领导,还好,正在全力推进文山工作。”王江涛恭敬回答。
“王老给我打过电话了。”赵安邦开门见山。
“你的担子很重,时间很紧,我知道。”
“王老看重,这是好事,但压力也不小啊,你要注意身体。”
“现在看,你的路还很长啊,身体可不能出问题。”
王江涛心中一暖:“谢谢老领导关心。”
“关心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给你提个醒。”赵安邦语气严肃。
“你那个调刘斌去文山的想法,一泓跟我提了。思路是对的,但操作要谨慎。”
“请老领导指点。”
“第一,不能硬来。刘斌这样的干部,有能力,有成绩,也有脾气。你要让他觉得,这是组织对他的信任和考验,是给他更大的舞台,而不是贬黜。谈话的艺术很重要。”
“第二,要做好铺垫。可以先放出风声,说省里考虑加强文山领导班子力量,正在物色合适人选。让刘斌自己先有个心理准备。”
“第三,要准备备选方案。如果刘斌坚决不去,或者去了但干不好,要有应对之策。文山这一仗只能赢不能输,不能把宝全押在一个人身上。”
赵安邦的指点条条在理,王江涛认真记下。
“老领导,我明白了。我会谨慎操作的。”
“嗯。”赵安邦顿了顿,语气转为深沉。
“江涛,王老对你的期望很高。这次调整,深层次是为下一步布局。你要把握好这个机会。”
王江涛心中一动:“老领导,您是说……”
“这只是我的判断,也不一定对。”赵安邦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