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达康,在赵立春的明确指示下,不得不大幅减少了与汉江的合作与联系。
他内心深处对此并不认同,但他选择了服从和沉默。
他只是偶尔会通过非正式的渠道,关注一下汉江和王江涛的动态,心中那份欣赏和惋惜交织的复杂情绪,只能深埋心底。
时间进入六月,汉江一片热火朝天。
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麻烦,悄然找上了王江涛的家人。
周绘敏负责的非遗进校园项目,因其创新性和良好社会反响,获得了许多的关注,被确定为一个教育文化改革的观察点。
这本是好事,但也引来了更多的审视和潜在的争议。
六月中的一个周末,周绘敏略带忧色地对王江涛说:“江涛,我们课题组最近接到一些匿名信,质疑我们在教材中引入的地方非遗内容,存在过度强调地域文化的问题。”
“虽然内容站不住脚,但这种上纲上线的指责,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王江涛放下手中的文件,握住妻子的手,安慰道:“绘敏,不要怕。你们的工作符合文化自信和传承优秀传统文化的大方向,程序合规,内容经过专家严格审定,经得起检验。”
“只要我们自己立得正,就不怕影子斜。如果有人想拿这个做文章,那是他们打错了算盘。”
他沉吟片刻,又道:“不过,也要做好应对预案。把所有的立项文件、专家评审意见、公示材料都整理好。”
“必要时,可以主动向省委宣传部和教育主管部门汇报情况,争取支持。”
“记住,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周绘敏看着丈夫沉稳的目光,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处理好的,不给你添麻烦。”
“我们之间,说什么添麻烦。”王江涛温柔地笑了笑。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江涛接到了沙瑞金从边西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