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涛微微一愣,祁同伟从检察院调往公安系统,而且是更重要的职务,这背后的运作恐怕不简单。
他只能应道:“哦?那要恭喜同伟了。”
“都是他自己的努力。”高育良语气平淡,“你们是老同学,以后工作上或许还会有交集,该支持的时候,还是要支持一下。”
“我明白,高老师。”王江涛挂了电话,心中五味杂陈。
祁同伟的升迁轨迹,似乎越来越清晰地印上了某种特殊关系的烙印。
工作的压力和人际的复杂,让王江涛更加珍惜家庭的温暖。
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往家里打电话。
“绘敏,今天怎么样?爸妈身体好吗?金山学习还跟得上吗?”这是他每次通话的开场白。
周绘敏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恬静,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我们都好,你放心。爸妈身体硬朗,金山这次月考又进步了,语文考了全班第一呢。就是……他总念叨着想你。”
王江涛心头一软,泛起一丝歉疚:“我也想念你们。等‘五一’假期,我看能不能抽空回去一趟。”
“工作要紧,别勉强。你要是忙,我们过去看你也行。”周绘敏体贴地说。
“不行,宁川这边千头万绪,我走不开。你们过来,我也没多少时间陪你们,反而让你们奔波。”王江涛叹了口气,“等暑假吧,暑假我一定接你们过来住一段时间。”
“好,那就说定了。”周绘敏轻轻应道,随即又说起她的近况,“我最近在整理一些关于客家迁徙与地域文化变迁的资料,觉得很有意思。金山县的文化馆想请我去做个讲座呢。”
“这是好事啊!”王江涛由衷地为妻子高兴,“你的专业能学以致用,还能为地方文化事业做贡献。什么时候讲?我看能不能协调时间,回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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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别添乱了,安心忙你的大事。”周绘敏嗔怪道,语气里却带着甜蜜,“家里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与儿子王金山的通话则是另一番景象。小家伙已经上小学,思维活跃,问题多多。
“爸爸,宁川有多大?比京州还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