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累垮了,谁来帮我们监视山水庄园啊?”
“听我们的,赶紧回家休息,下午再来上班。”
陆亦可看着陈海和侯亮平关心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她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回家休息了,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陈海和侯亮平齐声说道。
陆亦可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陆亦可离去的背影,侯亮平碰了碰陈海的胳膊,笑着说道:“行啊,陈海,魅力不小啊。”
“陆亦可对你,可是言听计从啊。”
陈海的脸,微微一红,说道:“别胡说,我们只是同事,是战友。”
“是吗?” 侯亮平坏笑着说道。
“我怎么看,陆亦可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看同事和战友的眼神啊。”
“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了。” 陈海连忙转移话题,说道。
“说正事。”
“监视山水庄园这边,暂时交给陆亦可了。”
“我们接下来,该重新调查丁义珍自杀的案子了。”
“好。” 侯亮平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
“我们今天就去丁义珍自杀的审讯室,重新勘察一下现场。”
“好。” 陈海点了点头,说道。
“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拿起帽子和外套,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高育良的家中。
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书桌前,高育良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
自从在省委常委会上公开顶撞赵立春、倒向王江涛之后,他的日子并不好过——赵立春的人对他虎视眈眈,暗中给他使绊子。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步,没有回头路可走。
要么跟着王江涛,彻底扳倒赵立春,在汉东官场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