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记,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王江涛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
“不然呢?” 赵立春看着钱辉,反问道。
“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资本跟王江涛斗?”
“常委会里,高育良、吴春林、林凤成,都倒向了王江涛。”
“各个要害部门,也都换上了王江涛的人。”
“我们现在拿什么跟王江涛斗?”
钱辉低下头,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赵立春看着钱辉绝望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何尝不想跟王江涛斗到底?
何尝不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但是,他不能。
现在的形势,对他太不利了。
如果他现在轻举妄动,只会给王江涛留下把柄,只会加速自己的灭亡。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现在,他只能蛰伏,只能忍耐。
等待时机。
历史证明,成大事者必须会忍耐。
只要他还活着,就还有机会。
总有一天,他会跟王江涛,把这笔账,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钱辉,你记住。” 赵立春看着钱辉,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
“现在,我们最需要做的,就是忍耐,就是蛰伏。”
“不要搞任何小动作,不要给王江涛留下任何把柄。”
“尤其是三省经济合作座谈会,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如果在这个时候,我们搞破坏,影响了座谈会的召开,上面一定会震怒。”
“到时候,王江涛就会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把我们打垮,让我们永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