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委婉点说,尽量把事情说得缓和一点,别让赵书记太激动。”
“委婉点说?怎么委婉?” 钱辉皱着眉头。
“你话说得再委婉,赵书记也能听出里面的门道,瞒是瞒不住的。”
“能瞒一点是一点,至少不能把我被王江涛骂回来的事情说出去,也不能说王江涛态度强硬,油盐不进。” 李达康咬了咬牙,说道。
“就说…… 就说我跟王江涛谈了,把赵书记的指示也传达了,王江涛说他会慎重考虑,但是态度还是比较强硬,暂时没有松口的意思。”
“就这么说?” 钱辉犹豫了一下。
“赵书记能信吗?”
“信不信的,先稳住赵书记再说。” 李达康急切地说道。
“至少先别让他再激动了,等他身体好一点了,再慢慢跟他说。”
“钱秘书长,你也帮我说说好话,别让赵书记觉得我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钱辉看着李达康焦急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
总不能实话实说,再把赵立春气晕过去。
“行吧。” 钱辉点了点头。
“等会儿进去,你少说话,我来跟赵书记说。”
“你记住,千万别再乱说话了,要是再刺激到赵书记,就麻烦了。”
“好好好,我记住了,我绝对不乱说话。” 李达康连忙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两人整理了一下情绪,钱辉先走进了房间,跟赵立春说了一声,过了两分钟,才出来示意李达康进去。
李达康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隔离病房。
赵立春睁着眼睛,靠在床头,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看起来很虚弱。
可那双眼睛里,却依旧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