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一死,赵立春、李达康联手把所有脏水泼到一个死人身上,试图轻描淡写揭过光明峰项目的烂摊子,保住赵瑞龙的利益,也保住李达康的政绩。
可王江涛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揪住投资商行贿的实锤下手 —— 这些人昨天在大会上亲口承认给丁义珍送钱、配合违规操作,如今转头就把他们抓起来,既占了法理,又堵了悠悠众口,任谁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而这一抓,直接就掐住了光明峰项目的七寸,更掐住了赵瑞龙的命脉。
这些所谓的投资商,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商人,全是赵瑞龙摆在台面上的手套,是替赵家捞钱、侵吞国有资产的白手套。
抓了他们,就等于断了赵瑞龙在光明峰项目上的所有抓手,也等于直接告诉赵立春:丁义珍这颗棋子丢了,我就掀你的棋盘,看你还怎么弃车保帅。
祁同伟拿起桌上的文件,上面是省检察院提前盖章的刑事拘留决定书,每一份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场仗,从王江涛决定调侯亮平来汉东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小打小闹的官场博弈,而是你死我活的权力较量。
赵立春想稳,王江涛偏要乱。
赵立春想捂,王江涛偏要掀。
赵立春想保,王江涛偏要打。
十分钟后,省公安厅大院里,七辆警车呼啸而出,警灯闪烁,划破了京州市正午的平静,分别朝着七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一个落网的是永昌建设的黄永昌。
彼时他正在永昌大厦的办公室里,对着手下安排光明峰项目复工的事宜,幻想着躲过这一劫后,继续跟着赵瑞龙吃香的喝辣的。
办公室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几名身着警服的刑侦队员鱼贯而入,亮出刑事拘留证的那一刻,黄永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老板椅上,面如死灰。
“黄永昌,涉嫌行贿罪、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现在对你依法刑事拘留,跟我们走一趟。”
黄永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 不可能,我昨天刚在大会上……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被丁义珍逼的……”
“是不是被逼迫,法庭上再说。” 刑侦队员面无表情。
“现在,请配合我们执行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