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在光明峰项目招商引资过程中收受贿赂,永昌建设在光明新村改造工程中偷工减料,万和集团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贷款——这些事,你当真不知道吗?”
李达康的脸色彻底变了。
“高育良,你——”
“让我说完。”高育良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达康同志,你既然知道丁义珍可能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赋予对方这么大的权力。”
“丁义珍对外号称是李达康的化身!是京州第二书记!”
“这些称号,是谁给他的?”
“是你李达康!”
“是你赋予他的权力!是你给他的信任!是你让他成了光明峰项目的土皇帝!”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高育良继续说:“达康同志,你说你维护下属是因为他们清白、无辜、被冤枉。”
“可你维护的不是下属,是你自己!
”你维护的不是清白,是你的面子!”
“你维护的不是无辜,是你的权力!”
“因为丁义珍是你的人,是你李达康的化身!”
“他出了事,你脸上无光!他被查了,你威信扫地!他被抓了,你难辞其咎!”
李达康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盯着高育良,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高育良,你——你太过分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你说丁义珍是我的化身,说我赋予了他权力,说我是他的靠山。”
“那你呢?”
“你高育良在汉东这些年,提拔了多少人?安插了多少亲信?搞了多少小动作?你高育良的汉大帮,难道就不是帮?就不是派?就不是山头?”
高育良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达康同志,我的学生里,有谁在银行里存了三百二十万说不清楚?有谁在工程中偷工减料赚黑心钱?有谁在招商引资中收受贿赂搞权钱交易?有谁指使投资商罢工要挟政府?你告诉我,有谁?”
李达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高育良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越来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