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咱们妥协了,就等于告诉所有人——只要你有钱,只要你能闹,政府就会让步。”
“这是对政府权威的严重损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至于你说的那些后果——损失、媒体、上面、老百姓——我告诉你,只要咱们站住了道理,站住了道义,这些都不是问题。”
“损失是暂时的,是可以弥补的。”
“媒体是讲道理的,只要咱们做得对,他们不会乱写。”
“上面是英明的,只要咱们依法依规,上面会支持咱们。”
“老百姓是聪明的,只要咱们为他们着想,他们会理解咱们。”
“达康同志,你信不信?”
李达康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但他知道,高育良说的这些,确实有道理。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常委们都在等着看,这场辩论,到底谁会赢。
就在这时,一个人站了起来。
赵立春。
他终于忍不住了。
赵立春站起身,目光如刀地盯着高育良。
“高育良同志,你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高育良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赵书记,我说完了。”
赵立春冷笑一声。
“说完了?好,那我说几句。”
“同志们,刚才育良同志和达康同志的争论,大家都听到了。”
“育良同志说得很有道理,很动听,很让人热血沸腾。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冷硬起来。
“但是,育良同志说的那些,都是理想状态,都是书本上的道理,都是不接地气的空话!”
高育良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赵立春继续说。
“同志们,咱们是干什么的?”
“咱们是当干部的,是管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