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
“季昌明是检察长,手里握着检察机关的权力。”
“如果他能站在咱们这边,那对付赵家,就有了法律上的保障。”
祁同伟的眼睛亮了。
“可是老师,季昌明这个人,是出了名的谨慎。”
“他能被争取过来吗?”
高育良笑了。
“同伟,你太小看王省长了。”
祁同伟愣住了。
高育良继续说。
“王省长今天约见季昌明,肯定是有备而来。”
“以他的水平,就算不能把季昌明争取过来,至少也能让他保持中立。”
“只要他不站在赵家那边,就是胜利。”
祁同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老师,我明白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
高育良看了看时间,说。
“同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明天还有事要办。”
祁同伟站起身,向老师鞠了一躬。
“老师,您早点休息。”
高育良点点头。
“好,你也是。”
祁同伟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
“老师。”
高育良看着他。
祁同伟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老师,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高育良笑了。
“高兴什么?”
祁同伟的眼眶又有些湿润。
“高兴您终于解脱了。”
“高兴您终于可以做自己了。”
“高兴咱们师徒,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一起了。”
高育良看着他,眼中也泛起了泪光。
“同伟,谢谢你。”
祁同伟摇摇头。
“老师,该谢的人,是我。”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对未来的期待。
祁同伟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又只剩下高育良一个人。
他忽然想起今天在赵立春书房里的那一幕。
那一巴掌,是真的疼。
2013年7月31日,上午九点,省政府,省长办公室。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米色的地毯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