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盯着丁义珍看了几秒钟，突然暴怒地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丁义珍！你这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丁义珍吓得魂飞魄散：“赵总！赵总您听我说！这事真不怪我！是孙连城盯得太紧，是李达康太精了……”

“放屁！”赵瑞龙猛地推开他，丁义珍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我让你省四千八百万，你倒好，一分钱没省出来，反而把李达康给招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

赵瑞龙喘着粗气，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突然又冲向丁义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废物！”

丁义珍惨叫一声，拼命挣扎。

两人扭打在一起，丁义珍踉跄着往后退，赵瑞龙追着他打，桌上的茶杯被撞翻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赵总！赵总您冷静！”杜伯仲连忙冲上去拉架，却被赵瑞龙一肘子狠狠撞在胸口。

“哎呦！”杜伯仲痛呼一声，捂着胸口倒退几步，撞在墙上。

这一下，赵瑞龙自己也愣住了。

他看了看杜伯仲痛苦的表情，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丁义珍，喘着粗气，慢慢松开了手。

包间里一片狼藉。

茶水洒了一地，点心碎成渣，丁义珍的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赵瑞龙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杜，你没事吧？”他走到杜伯仲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杜伯仲捂着胸口，脸色发白，但还是勉强笑了笑：“没、没事，赵总。您这一下……真够劲的。”

赵瑞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向丁义珍，眼神复杂。

“起来吧。”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但不再动手。

丁义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不敢看他的眼睛。

赵瑞龙走到沙发前，重重坐下，指着对面的位置：“坐。”

丁义珍小心翼翼地坐下，像受惊的小动物。

杜伯仲也忍着痛坐回自己的位置。

包间里安静得可怕。

良久，赵瑞龙才缓缓开口：“义珍，我问你，李达康还说什么了？”

丁义珍连忙回答：“他就说材料采购的事必须停止，多付的钱追回来。”

“赵总，我真没办法了，李达康这次是动真格的，王江涛也在盯着，咱们的计划……真的进行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