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盯着他,目光如刀:“还有,赵瑞龙那边,你要警告他。”
“不要再搞这些小动作了。”
“明白,明白!”丁义珍连连点头。
“我会警告他的!”
“去吧。”李达康疲惫地摆摆手。
丁义珍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达康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觉头一阵阵发疼。
今天这件事,虽然处理了,但他心里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丁义珍从市委大楼出来时,腿还是软的。
他扶着车门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拉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丁书记,回区委吗?”
“不,去山水庄园。”丁义珍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车子驶入晚高峰的车流。
丁义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李达康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如果办不妥,你这个区委书记就别干了。
别干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他该怎么跟赵瑞龙交代?
四千八百万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就被李达康发现了。
那赵瑞龙要的四千八百万,还怎么省出来?
丁义珍的手在发抖。
他想起赵瑞龙上次的眼神,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
如果赵瑞龙知道计划失败了,他会怎么对他?
车子在山水庄园门口停下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庄园里的灯光倒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可丁义珍没有心情欣赏。
他快步走向听涛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