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峰项目现在用的是第一套方案,不拆迁,纯改造,这本身就是对百姓有利的事。”
“只要确保改造资金真正用在刀刃上,赵瑞龙的钱,就能变成惠及百姓的资金。”
“好,有思路就好。”赵安邦说。
“不过你要记住,操作一定要合规,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赵瑞龙背后毕竟还有赵立春,虽然赵立春现在处境微妙,但虎死威犹在。”
“我明白。”王江涛郑重地说。
“我会把握好分寸,既不能让赵瑞龙得逞,也不能让赵立春狗急跳墙。”
挂了电话,王江涛站在窗前久久未动。
夕阳的余晖洒进办公室,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想起刚才和赵安邦的对话,心中有了更清晰的规划。
祁同伟要用,但要用得谨慎;赵瑞龙的钱要拿,但要拿得巧妙。
这就是官场,既要讲原则,也要讲策略。
省公安厅家属院,祁同伟家中。
祁同伟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蒂。
从王江涛办公室回来后,他就一直处于这种焦虑状态。
王江涛给了他机会,但也明确说了,要看他表现。
表现什么?
怎么表现?
祁同伟心里没底。
他拿起手机,翻到高育良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
“老师,是我。”祁同伟的声音有些干涩。
“同伟啊,什么事?”高育良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老师,我……我心里没底。”祁同伟实话实说。
“王省长说给我机会,但要看我表现。我不知道该怎么表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同伟,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吧。”高育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