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方满意,政策上也说得过去。”
王局长皱眉:“丁书记,这样操作起来很复杂。”
“要建安置房,要改造旧村,要分情况处理,成本会大大增加。”
“成本不是问题。”丁义珍摆摆手。
“投资方愿意出钱。”
“关键是时间,我们只有一周拿出方案,然后还要报批、建设、搬迁,时间非常紧张。”
“一周拿出方案可能,但后续工作……”王局长摇头。
“至少需要半年。”
“时间可以压缩。”丁义珍说。
“安置房可以找现成的,或者先建一部分。”
“关键是先把协议签了,让项目启动起来。”
他看着王局长:“老王,你是老规划了,这种操作以前有没有先例?”
王局长犹豫了一下:“有是有,但都是小规模的。像光明新村这种八百多户的大规模置换,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我们就创造先例。”丁义珍下定决心。
“你抓紧时间,按照这个思路,做两套方案。”
“一套是纯改造方案,不拆迁。”
“一套是置换+改造方案,尽量少拆迁。”
“周五前我要看到初稿。”
“两套方案?”王局长惊讶。
“时间太紧了吧?”
“紧也要完成。”丁义珍语气坚决。
“这是政治任务。”
王局长知道再说无益,只能点头:“好吧,我尽力。”
王局长离开后,丁义珍坐在办公椅上,长长吐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但诱惑太大了。
赵瑞龙承诺的数字,足够他衣食无忧。
而且如果事情办成了,他在赵瑞龙那里的地位会大大提升,未来还有更多机会。
但风险也同样巨大。
如果操作不当,被扣上变相拆迁的帽子,那会很麻烦。
王江涛正盯着这个项目,李达康虽然妥协了,但也不会容忍他公然违反政策。
“富贵险中求。”丁义珍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当天下午,丁义珍带着初步思路,来到市委向李达康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