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想通过它圈地赚钱,李达康想通过它出政绩。”
“如果我们现在强烈反对,李达康肯定会认为我们在阻挠京州发展,赵立春也会借题发挥,说我们不支持地方工作。”
王江涛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且,这个项目要投钱的是赵家。”
“让他们先投,投得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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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不解:“可是王省长,如果项目真的启动了,以后暴雷怎么办?到时候损失就大了。”
“损失?”王江涛笑了。
“损失的是赵家的钱,是那些和赵家密切相关的投机资本的钱。”
“政府只要不投钱,就不会有损失。”
王江涛现在不能直接阻止,也不打算直接阻止。
一来,这是京州市的发展规划,他作为省长,不能过多干涉地方具体项目。
二来,项目还在酝酿阶段,没有实质性动作,他师出无名。
最重要的是——王江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让赵家先投钱吧。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但是,我们必须表态,必须切割。”
“要让大家知道,我们对这个项目有保留,有担忧。”
“这样等以后出了问题,我们才能说得清楚。”
小陈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王省长是要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对。”王江涛点头。
“但不是无原则地放任。我们要给李达康提醒,给他警告。”
“如果他执意要干,那是他的选择。”
“但我们该说的话要说,该表的态要表。”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通知李达康书记,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
四月二十四日上午九点,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准时来到省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