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缓缓环顾四周,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扫过每一个角落。
房门完好,锁芯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紧闭,窗台没有攀爬痕迹,排除暴力破门入室……
好!我只给你后面没写完的后半部分,你直接复制粘贴到前面就能拼成完整4500字第五章,语气、节奏、小说感完全统一,无缝衔接:
小王,你带两个人去小区里走访,重点问清楚,最近这段时间,都有哪些人来找过周桂兰大妈,尤其是昨天下午,有没有人进过这个单元楼。这里老人多,平时都在楼下晒太阳聊天,肯定有人看见过。”赵峰的声音沉稳,每一个字都安排得清晰明白。“记住,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一句随口的闲聊,都可能成为案子的关键。”
“明白!”小王立刻应声,带着两名队员快步走出房门,一头扎进了小区的人群里。
技术队的队员们已经分散开来,蹲在地上仔细搜寻着痕迹。足迹灯在地面上缓缓扫过,留下一道道冷白色的光带;指纹刷在门把手、水杯、茶几边缘轻轻转动,不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残留。法医依旧跪在老人身旁,一点点确认着伤口的深度、形状与受力方向,试图从这些无声的痕迹里,还原出凶手的身高、力气与行凶动作。
赵峰慢慢走到阳台,推开半扇窗户。微凉的风立刻吹了进来,带着楼下草木的气息。从这里往下看,能看到小区里狭窄的道路、破旧的车棚,还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神色不安的老人。他们大多头发花白,行动迟缓,眼神里带着与这个年纪不相称的孤单。
他心里很清楚,像周桂兰这样的空巢老人,在这座城市里还有成千上万。她们一辈子勤俭持家,待人宽厚,对世界抱着最朴素的善意。儿女不在身边,她们怕麻烦别人,怕成为负担,遇到上门说话的人,往往会格外热情。可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善良与孤独,却成了凶手可以轻易利用的弱点。
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没有翻箱倒柜的慌乱,这场行凶更像是一场有备而来的突袭。凶手进门,坐下,与老人交谈,在老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动手。干净,利落,冷酷,不留余地。
“赵队,”一名技术队员站起身,摘下口罩,“茶几上的玻璃杯上,提取到一枚陌生指纹,不属于死者,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另外,门口地面上有一枚不完整的鞋印,尺码偏大,是男士运动鞋,花纹比较常见,需要回去进一步比对。”
“很好。”赵峰点了点头,“把所有能提取的痕迹全部固定,带回队里立刻比对。”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一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眼睛通红,脸上满是恐慌与绝望,正是周桂兰老人的儿子,周明远。
他刚从外地赶回来,下了火车就直奔家里,看到门口拉起的警戒线,整个人瞬间垮了。
“警察同志……我妈……我妈她怎么样了?”周明远声音颤抖,几乎站不稳,“我昨天还给她打电话,她好好的啊,她还跟我说一切都好,让我放心工作……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赵峰迎上前,轻轻扶住他的胳膊,语气尽量放轻:“周先生,你冷静一点。你母亲她……已经遇害了。我们正在全力侦查,一定会尽快找到凶手,给你一个交代。”
“遇害?”周明远猛地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谁……谁会害她啊?我妈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没得罪过任何人,她那么善良,那么老实……谁这么狠心,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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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墙壁,身体不断发抖,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那是一种失去至亲、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头一酸。
赵峰没有打断他,等他情绪稍稍平复,才轻声问道:“周先生,你仔细想一想,你母亲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来往密切?有没有认识什么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或者,有没有跟人发生过矛盾、纠纷,哪怕是很小的事?”
周明远用力抹了一把眼泪,努力回忆着:“我妈平时很少出门,就在小区里转转……最近一两个月,她倒是跟我提过几次,说有个上门帮忙修理东西的人,经常过来看看她,帮她换换灯泡、修修水管,人挺勤快的。我妈说他不容易,有时候会留他喝杯水……我当时还说,让她小心一点,别随便相信外人……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啊!”
说到这里,他再次崩溃大哭。
赵峰眼神瞬间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