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艰难地睁开一只眼,就着儿子的手咬了一大口。
真甜。
“嗯…好儿子,娘没白疼你。”她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
小萧辰立马挺起胸膛,那骄傲的小模样,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这一幕,看得不远处的镇北大将军赵毅眼角直抽抽。
他死活没法把眼前这个懒得像没骨头、只会撒娇吃东西的女人,和刚才那个言出法随、硬刚魔神、改写因果律的“护国真君”联系起来。
这反差,比诈尸还吓人。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跑来,低声汇报道:“侯爷,那边怎么处理?”
萧瑟眉头微皱。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不远处,靖王萧景琰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还在那儿“呜呜”地像条毛毛虫一样挣扎。
旁边,那头吞天魔猿正把整个大脑袋塞进火锅盆里,试图捞最后的底料吃。
“宁宁。”萧瑟轻轻拍了拍怀里的蚕宝宝。
“嗯?”苏宁哼唧一声,表示信号已接收,但不想重启。
“靖王和那只猴子,怎么处置?”
苏宁眼睛都没睁,声音懒洋洋地传出来:“猴子嘛…就让它给靖王当个同事吧。靖王不是爱干净吗?正好,这猴子掉毛厉害,让他天天跟在屁股后面扫猴毛,也算专业对口,人尽其才。”
她顿了顿,资本家的灵魂突然觉醒:“对了,让月儿记得给猴子也建个档案。就叫‘吞天魔猿劳务派遣协议’。扫地、看门、吉祥物站台,每样都得明码标价。工资嘛…就从靖王爷的俸禄里扣。”
亲兵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这路子也太野了!
于是,深夜的雁门关大营,出现了极其魔幻的一幕。
前朝皇子、当朝王爷萧景琰,手里被塞了一把比他还高的大扫帚。他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上,满脸绝望地扫着魔猿掉下来的黑毛。
而那头魔猿,像个黑心监工一样蹲在旁边,一边“咔嚓咔嚓”啃香蕉,一边用鄙视的眼神盯着他,偶尔还伸出爪子指指点点:那儿!那儿没扫干净!
处理完这些琐事,苏宁是真的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夫君,没电了,要睡觉。”
“好,抱你回去。”萧瑟立刻起身,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