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个,从她身上掉的。”
苏宁睁开眼,看了一眼那个木偶。
就一眼,她就感觉到了上面那股阴冷又熟悉的气。
是前朝龙怨的渣子。
虽然很弱,但味道是一样的。
看来,这位太后娘娘,在道观里也没老实待着,不知道又从哪儿搞了这种脏东西。
苏宁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最烦的,就是这种没完没了的麻烦。
她正想让萧凛把那东西拿去烧了。
突然!
“报——!十万火急——!”
一声尖锐的嘶喊,从大营外头传了进来。
一个负责京城消息的夜枭斥候,连滚带爬,疯了一样地冲了进来,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连行礼都忘了,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萧瑟面前。
“侯…侯爷!不…不好了!”
斥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京…京城…出大事了!”
萧瑟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了:“说!”
斥候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高高举过了头顶。
那黄纸,是宫里最好的纸。
可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像三岁小孩拿笔乱画的。
但那字迹,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霸道和贵气,每个笔画都闪着淡淡的金光。
斥候哭着喊道:
“国…国运龙玺…它…它离家出走了!”
“它…它还…还留了张条子!”
整个大帐,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地盯在那张小小的、闪着金光的纸条上。
只见上面,用极其幼稚的笔触,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烫金大字:
【朕,去找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