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的职业病瞬间发作,两眼放出的光比那鸟身上的火还亮。
小丫头嘴里飞快地念叨着,算盘都快拨冒烟了:
“这羽毛,纯金都拉不出这么细的丝!这眼睛,顶级鸽血红宝石啊!这要是抓起来……呸呸呸,这要是请回去当镇店之宝,门票费不得翻十倍?简直是行走的印钞机啊!”
那只被萧月定义为“印钞机”的鸟,动了。
它翅膀一振,化作一道流光。
但它没攻击苏宁,也没搭理球球。
而是径直飞到了那辆青布马车旁。
那里,放着一包萧瑟刚才剥好,却因为太酸被苏宁嫌弃的橘子。
小鸟落在橘子旁,歪头审视了两秒。
然后,极其人性化地、嫌弃地扭过了头。
那表情仿佛在说:什么档次?给本宫吃这个?
紧接着,它又飞向了另一边。
那里,放着一包萧瑟刚剥好,还没来得及喂给苏宁的——糖炒栗子。
它轻巧落下。
尖喙一啄,熟练地破壳,叼出里面金黄饱满的栗子肉。
仰头,吞下。
吃完,它还极有教养地用翅膀掸了掸嘴角不存在的碎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哼。
味道不错,勉强入口。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仿佛它才是这里的主子,而这些凡人,不过是给它准备贡品的奴才。
苏宁看着这只讲究又挑剔的“虫子”,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一松,直接被气笑了。
“行啊,这年头连鸟都这么识货。”
她转头,轻轻撞了一下萧瑟的肩膀,调侃道:
“看见没?连这只‘女王’都知道,咱们侯爷亲手剥的栗子,才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这句在生死关头显得格外没心没肺的夸奖,让萧瑟原本冷硬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什么女王不女王,什么末日不末日。
都不如夫人这一句夸奖来得让他舒坦。
但太上皇却笑不出来。
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死死盯着那只鸟,声音都在发颤:
“那不是普通的鸟……那是来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