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给了萧衍一个“你要坚强”的眼神,才幽幽地抛出了刚才在肚子里打好的草稿。
“那是……一块承载着前朝无尽哀怨的‘镇魂木’。”
镇魂木?
萧衍愣住了。这名字一听就高端大气上档次,充满了神秘的玄学色彩,完全符合他对这种超自然现象的想象。
“此木,本是用来镇压前朝皇室死后的冲天怨气。但不知为何,被人动了手脚,暗中竟与太祖皇陵的龙气纠缠在了一起。”
苏宁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鼓掌。
反正这种事儿也没个说明书,怎么玄乎怎么编,主打一个“不明觉厉”,先把锅甩出去再说。
“今日,它感应到我身上的国运金龙,又被这慈宁宫的佛光一激,那压抑了数百年的哀怨,就彻底爆发了。”
“它也不是故意要拆您家祖坟,”苏宁看着那尊金佛,幽幽叹了口气,眼角眉梢全是戏,“它只是……想家了。”
想家了?
萧衍听得云里雾里,但又觉得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一块承载怨气的木头,想家了,所以哭塌了皇陵,这很合理嘛!
他看向苏宁的眼神,瞬间从恳求变成了五体投地的信服。
“那……那现在咋整?”他急得直搓手。
“解铃还须系铃人。”苏宁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向了已经被宫女扶起来、却还在装死的太后,以及那个生死不知的老和尚。
“皇上还是好好审审他们,到底对这块‘想家’的镇魂木,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说完,苏宁毫不犹豫地拉起萧瑟的袖子,转身就走。
“皇上,戏看完了,瓜也吃撑了,我困了,得回去补个美容觉。剩下的烂摊子……哦不,家务事,我们就不好掺和了。”
她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瓦砾。
只留下萧衍一个人,面对着这一地鸡毛的慈宁宫,欲哭无泪。
朕这个皇帝当的,真是太难了,不仅要管国家大事,还得管木头想不想家!
……
就在两人即将跨出大殿门槛的时候。
一直沉默当背景板的萧瑟,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视线越过狼藉的地面,死死盯着那尊金佛,以及佛像脚下那块毫不起眼的黑色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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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有什么情绪剧烈翻涌了一瞬,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低下头,凑到苏宁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宁宁,刚才那首歌……你听到了什么?”
苏宁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