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这口井连同血碑,恐怕还起着‘调节’和‘放大’的作用。郑三元利用唐家血脉和盐煞之力,结合可能的外来技术,构建了一个跨越空间的庞大阵法网络。琵琶山是总闸,控制着包括仙人岭在内禹都区域里多个节点。”
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古井:
“我们必须弄清楚这井底下到底有什么,以及如何切断它与其他节点的联系。否则,就算我们暂时压制了这里的煞气,仙人岭那边的危机也无法真正解除,甚至可能因为此地的扰动而引发连锁反应!”
“毛金辉!” 金副局长命令道,
“检查井口结构和血碑,看有没有机关或者能量导流的痕迹!苏瑶,警戒周边,特别是地脉和灵体的异常波动!玄甲队员,扩大警戒圈,防止异动!”
“守拙,” 他最后看向唐守拙,语气凝重,
“你是关键。你的身体现在成了‘钥匙’,也可能成为‘炸弹’。试着感应井下的具体情况,但务必谨慎,一旦有失控风险,立刻退出!”
唐守拙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两股力量冲撞带来的剧痛,再次将意识沉入禹曈的感知中,小心翼翼地向着那口仿佛通往地狱深处的古井探去。
井下的黑暗,比想象中更加粘稠和危险。
而血碑上的符咒,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探查,蠕动的速度悄然加快了一丝。
这口井,不仅连着仙人岭,更可能连着郑三元跨越百年的惊天阴谋的核心。
唐守拙的禹曈之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刺入古井那粘稠如墨的黑暗。
井下的世界,远非寻常水井的阴冷潮湿,而是一个充满了狂暴能量乱流的诡异空间。
他的“视野”中,并非漆黑一片,而是充斥着暗红、幽绿、铅灰交织的扭曲光带,这些光带如同活物般缠绕、碰撞,发出无声的嘶鸣。
井壁并非岩石,而是由无数压缩、扭曲的盐晶骸骨垒砌而成,骸骨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不甘的魂火。
“看到‘炁眼’了!” 唐守拙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震惊,
“就在井底深处……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旋转的漩涡!暗红色的,像一只活着的眼睛!
仙人岭老宅井下的青铜棺椁,它的‘根须’……正通过地脉,牢牢连接着这个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