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熏儿眼神坚定:“两条线并行。第一,继续利用现有资源,全力破解‘云开见龙’和‘钥匙’的谜题。我需要调阅更高级别的气象、天文乃至民俗档案。第二,”
她看向唐守拙,“师兄,你需要更深入地挖掘你自身和家族传承的秘密。老和尚的话是警告,但也是指引。”
她看向窗外依旧滂沱的暴雨:
“至于龟亭山和那口井……暂时封锁消息,设立远程监测点,但不再进行近距离接触。我们必须耐心等待,等待时机成熟,找到‘钥匙’。”
暴雨敲打着车窗,夜色深沉。
这一次的探索看似无功而返,却将他们推向了一个更宏大、也更危险的谜团中心。
寻找“钥匙”,解读“云开见龙”,成了他们下一步生存和揭开真相的唯一途径。
而小南海江底绿光、龟亭山锁龙井下的秘密,如同沉睡的巨龙,在黑暗中等待着那个注定到来的时刻。
车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雨刷器单调地刮擦着车窗,却刮不净众人心头的迷雾。
“还有,师兄,”田熏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那老工人用日本标记诱导,法师赠物指向枯井,都是在把我们往‘探索’的路上引。唯独这老和尚,是唯一一个出手阻拦的。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吉普车门玻璃,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他们三方,似乎都深知井下的危险,但前两者是‘引诱’我们去触碰,后者是‘警告’我们远离。更重要的是——如你所说,他们自己都不敢亲自出手!这意味着什么?”
唐守拙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
“意味着……井下有他们极度忌惮的东西,忌惮到他们自己根本不敢靠近,只能借助外力,或者说……‘祭品’?”
“祭品”二字一出,车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