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专家先看着,我去去就回。”
他跟着小刘离开了,临走前,看似随意地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巧扁平的物件,塞进了唐寡妇手中。
门关上后,唐寡妇迅速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的翻拍件,照片上是一页摊开的、蠹虫蛀蚀严重的宣纸笔记,笔记的抬头赫然是——
《唐氏秘录·异物志》残卷!笔记内容正是关于一种“汲纳地阴、显形于水、其光如青铜者”的记载,旁边还绘有一个简图,与刚才残页上的鼎纹,以及展厅青铜剑格上的图腾,都有几分神似!
“看来,”
唐寡妇的声音冷峻,
“这博物馆里,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得太清楚,但也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们。”
突然,档案室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像是柜门开合的响动,紧接着是极其快速的脚步声,由近及远,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二毛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到门边,拉开一条缝向外望去,走廊已空无一人。
“有人刚才在档案室附近!”他低声道。
气氛瞬间再次紧张起来。
这禹都博物馆,看似平静的学术殿堂之下,暗流汹涌。
他们接触到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而更大的秘密,以及守护(或企图掩盖)这些秘密的力量,已经露出了踪迹。
档案室外那转瞬即逝的脚步声,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博物馆内刻意维持的平静表象。
唐寡妇迅速将油纸包着的照片残卷贴身收好,与唐守拙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关心这些陈年旧事。”老冯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休息室门口。
唐守拙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悸动,指着桌上那些摊开的档案,尤其是那张记载着“玉环…巫溪…古道…六十年轮回”的残页,低声道:
“姑,王老师冒险给我们的线索,还有这残页……它们指向的,似乎不仅仅是学术问题。
这玉环,应该不是物件,估计是个人名。‘六十年轮回’,是不是正好对应某个人或物的因果时间?”
唐寡妇面色沉静如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