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并非鲜红,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熔融青铜般的暗金色泽!
“以吾巫咸之血!唤禹王镇世之念!封!”
唐守拙的声音如同雷霆,带着一种古老而苍茫的威严!
他将染血的鹤嘴镐,朝着下方筋筑石磐符文最黯淡、黑色能量最汹涌的核心位置,狠狠砸去!
染血的鹤嘴镐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瞬间没入浑浊的江水,精准无比地钉在了筋筑石磐那道几乎要熄灭的符文节点之上!
“嗡——!!!”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宏大、更加震撼的嗡鸣响彻天地!
整个江面猛地向下一沉!
随即,一道无法形容的、仿佛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巨大光柱,从筋筑石磐被钉中的位置冲天而起!
直刺云霄!
光柱所过之处,狂暴的盐虱如同冰雪消融,瞬间化为虚无!
肆虐的磁力线如同脆弱的蛛网,寸寸断裂!
那团庞大的黑色蛇影能量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啸,猛地收缩、塌陷,被强行压回了磐石深处!
筋筑石磐表面,所有符文瞬间亮起,光芒流转,比之前更加稳固、更加深邃!
那暗红色的不祥光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如山的厚重金光。
浮台停止了晃动。
江面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如同定海神针,在禹天门外夜空一闪而过,映照着两张劫后余生、满是震惊的脸庞。
田熏儿虚弱地靠在唐守拙怀里,看着那贯穿天地的光柱,喃喃道:
“这……这就是‘龙角’的力量?还是……禹王的封印?”
唐守拙喘着粗气,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眼中的禹曈光芒却缓缓收敛,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后怕。
他望着那光柱,缓缓摇头:
“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我们差点把地狱的大门撬开了。”
光柱持续了约莫一分钟,才缓缓消散。
夜空重新被黑暗笼罩,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浮台上残留的焦痕、空气中弥漫的硫磺与血腥味,以及筋筑石磐深处那被重新加固、却仿佛带着无尽怨毒陷入沉睡的恐怖存在,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探查。
磁场偏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