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试探着吐出了这个称谓,
“你刚才说‘清场’是为了确保干净……机械脸的出现……在这盘棋里,算什么角色?一枚搅局的棋子?还是……另一只手布下的眼线?”
提到这个名字,老姜疤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
金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伸出手,用那根枯瘦的手指,蘸了一点碟子里卤鹅的油汁,然后在桌面上缓慢而凝重地画出了一个极其简单,却又古拙到令人心悸的残缺符纹。
那符纹似乎带着某种诡异的力量,让昏暗的灯光都为之摇曳。
“棋子?”
他缓缓收手,看着油迹在桌面上渐渐模糊,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喟叹,又像是最深的警告:
“在这张桌子上谈什么棋子,未免……太浅了。他……本身就是‘势’。至于是借来的‘势’,还是自己凝聚的‘势’……现在看不透……”
他抬起头,再次凝视唐守拙,浑浊的眼底深处仿佛有两点针尖大小的符箓虚影一闪而过:
“年轻人……人类任何势力背后都是需要资源和资本!资本抄底?嘿……”
他用那光洁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别忘了,被抄底的……也有‘命’……而七星局,要守的,就是那不能卖的‘命’!”
他最后的话语消散在带着静谧的空气里。
二毛和老冯面面相觑,感觉背上早已被冷汗浸透。
屋角铁炉子里发出细微的“噗”的一声轻响,如同一声压抑的叹息,预示着更大的风暴正在门外酝酿。
唐守拙听了金局一番话,总觉得有关张嘉昉他话没说完,有意隐瞒什么。
种种线索,张嘉昉是山城人,与前苏联有关.莫非…
这时听到金局说道,
“大家辛苦了,剩下的事情交给相关部分去办,规矩大家都懂。守拙留下一会,你们先回去休息,照旧!”
等三人出门,金局按了下桌子上按钮说道,
“请她过来吧”
然后起身把换气扇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