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夜查访旧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1213 字 3个月前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老姜疤粗重的呼吸和烟丝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后来呢?”金局的声音平静无波。

“后来?”

老姜疤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苏联人动作快得很!封锁现场,消毒,取样……最后定性是‘意外触及高压腐化层’。抚恤金倒是给得痛快。可老子不信!”

他猛地掐灭烟头,火星溅在桌上,

“我偷偷溜回去看过!钻杆断口,有他妈人为切割的痕迹!旁边岩壁上,有人用血……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铁十字!跟今天这龟儿子面具上的,一模一样!”

他布满老茧的手指,狠狠戳向桌上那半张傩面残片。

“再后来,”

老姜疤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联人从井底捞上来个东西。用铅匣子封着抬走的。我离得远,只瞥见一眼……那铅匣子缝里,渗出来的东西……是蓝的!还会动!像……像裹着盐粒的活蛇!”

他抬起眼,浑浊的瞳孔里翻涌着积压了半辈子的恐惧与恨意:

“金头儿,你说,当年煤场底下……到底钻出了什么鬼?那帮画铁十字的杂种,跟苏联人……是不是一伙的?”

金局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靠回椅背,镜片后的目光穿透袅袅烟雾,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深不见底。

“对了,老姜,你摸的那管道背景有消息吗?”

二毛见大家没开腔,出口破了沉默。

“哦,当晚啊...”老姜疤吐了口烟气......

当晚,老姜疤没回阿七那间充斥着机油味和泡面气息的物流门面。

他像一头熟路的老狼,七拐八绕,专挑最黑最窄的巷子钻,最终溜进了禹都老城最深处一条弥漫着霉味和廉价发油味的小巷。

巷子尽头,一扇糊满发黄旧报纸的木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光和呛人的烟味。

他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几乎看不清人脸。

一个烧得通红的煤炉子杵在屋子中央,上面架着个黑乎乎的铝壶。

几个穿着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旧工装老头,正围着炉子,就着昏暗的灯光打扑克。

油渍麻花的扑克牌甩在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桌子上,发出“啪啪”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