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门又被推开,老冯腋下夹着个旧皮包,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汽笛声。
“对头,就在我理发店后头那条背街,”
老冯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沉重,
“房东是我老主顾了。我去的时候,街口都拉上警戒线了,派出所的人脸黑得像锅底。本来以为是普通案子,可……”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扫过唐守拙和二毛,压低了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隔着人群,就那么一瞥,看到警戒线外头,有张脸!”
“搞死个人!哪个?”
二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都尖了。
老冯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机、械、脸!”
这三个字像三块冰坨子,狠狠砸进房间。
空气瞬间凝固了。
唐守拙瞳孔骤然收缩!
仙人岭镇路边卡车里,血瞳乌鸦盘旋下,那张毫无表情、线条冷硬、嵌着非人眼眸的金属面孔,瞬间冲破记忆的闸门,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颈。
“仙人岭那个鬼?!”
二毛脸色转青,“他……现身......”
“化成灰老子都认得!”
老冯斩钉截铁,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就是他!那双眼睛,死气沉沉的,看人像看物件!”
他喘了口气,接着说:
“所以我昨天压根没闲着!你们过节,老子盯梢!摸清了他落脚的地儿,还打听了不少门道。报纸上写的?派出所能说的?都是皮毛!真正的邪乎事儿,在这儿呢!”
他凑近两人,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阴森气:
“分开说!第一,那死的棒棒,法医初步看是吓死的!脸都青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活活被什么东西骇破了胆!可同屋的人,啥动静都没听见!
第二,房东那半大小子,从清明节放假跟他同学去了趟大轰炸遗址回来,就跟中了邪似的!天天晚上做噩梦,翻来覆去就是发不出声音,人瘦得脱了形,话都说不利索,眼神直勾勾的,跟丢了魂一样!结果,就在棒棒死的那天半夜!”
老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音,仿佛在复述一个鬼故事:
“那小子,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还是闭着的!张嘴说话,声音……声音却是个女的!又尖又细,带着哭腔,说她叫张嘉昉,五年前在南山脚下,被人……被人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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