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广福成长的年代,正是这些玄门道法被视为“封建糟粕”而备受打压的时期。
家传的秘术传承几乎断绝,许多精妙法门都湮没在时代的尘埃里。
张广福所能接触到的,不过是些零散的皮毛和强身健体的基础法门。
但即便如此,他凭借自身的悟性和坚韧不拔的毅力,硬是在这微末的基础上走出了自己的路。
后来,或许是因为某些际遇,又或许是他血脉中沉睡的天赋在特定环境下被重新唤醒,加上家传法器的加持,使得他在感知、意志力等方面,远超常人。
“广福,”
唐守拙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窟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看这巨石,绝非天成,其上凿痕宛然,显然是人工所为。洞壁上这些巴蜀图语,历经千年风霜而不灭,绝非偶然。此地定有玄机,啸海那晚的异状,根源恐怕就在此处。
劳烦你去洞口为我护法,我要借此地脉之力,探一探这山腹之中,究竟藏着什么,竟能扰动人心!”
张广福闻言,脚步微顿。
他曾在盐庙地宫亲眼目睹唐守拙过人手段,也从蒋参谋口中听闻过仙人岭那惊心动魄的往事。
此刻,唐守拙要再次施展神通,他心中既有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这早已被科学和道法解释的世界,为何总在唐守拙面前展露出如此诡谲的一面?
但他深知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更明白唐守拙此举是为了解开秦啸海的谜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你放心施为,洞口有我。”
说罢,他不再多言,大步走到洞口处,背对着洞内盘膝坐下,腰背挺直如松,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峡口江面与崖壁,将全副心神都投入到警戒之中。
见张广福就位,唐守拙不再迟疑。
他心念微动,低喝一声:“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