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镇世磐碎片纹!是万象渊…
那祭坛中心……镇压玄黄魔气的基座裂纹!!”
蒋参谋的手指捏着撕裂的布料边缘,他的视线如同冰冷的探针,反复扫过那夔龙衔尾图腾和记忆中档案图片的祭坛裂纹图像不断对比重合。
最终,他那阴沉的目光,猛地转向刚刚从直升机风压中镇定下来的唐春娥。
“唐工,你,请过来看看…”
蒋参谋的声音低沉缓慢,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你一直说,那地方是‘祸乱之源’,彭刚看起来是被‘邪气侵体’……
可这‘侵体’的玩意儿,为什么带着和你祖传守护的祭坛、同源同种的力量?!
这夔龙衔尾镇世纹,就是巴蛇图腾纹,你能好好解释解释?!”
医疗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只剩下心电监护仪急促而单调的锐鸣,如同死神的钟摆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仪器屏幕上彭刚不规则的心跳轨迹,映在唐寡妇浑浊的眼珠里。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
那对沉重冰冷、还在微微晃动的苗银耳坠,映着帐内灯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蒋参谋的质问,反而慢慢抬起枯树般的手,伸进怀里摸索。
众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她颤抖的手上。
下一秒,一个用旧得发黄、油迹斑斑的牛皮纸紧紧包住的小包裹,被唐寡妇缓缓拿了出来。
那油纸的边缘已经磨损碎裂,隐隐渗透出里面包裹物暗红如血、又泛着点点奇异金芒的颜色。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烈牛油火锅霸道辛香、森冷玄龟龟甲焦糊气以及某种古老而暴烈的祭祀焚烟火气的味道,透过油纸,霸道地钻入了每个人的鼻腔。
唐寡妇的眼神空洞地扫过蒋参谋铁青的脸,最终定格在昏迷的彭刚脸上,那眼神复杂如深渊。
唐寡妇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吐出的话却让本就凝重的气氛几乎要冻结:
“解释?呵呵……”
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将那个散发着奇特色香和煞气的油纸包,塞进了站在旁边的唐守拙沾满铁锈汗渍的手中。
“娃儿,‘邪气侵体’?
我们……怕是早就泡在那‘邪气’里活着咯!这‘九死返魂’汤里,用的是夔龙骨粉熬的膏……
和彭伢子胸口那东西,本就是同根生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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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混杂着绝望和奇异的期冀光芒,看向被匆忙推往闪着冰寒蓝光的液氮急冻舱方向的彭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