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他踉跄跪倒,左膝以下瞬间僵死成青灰色盐岩!
剧痛中,1943的记忆碎片喷涌:
张瞎子染血的脸在矿道亮起:
“…龟背三寸…不能钻…镇碑…”
苏联工程师微笑着拧动钻机阀门:
“为了乌托邦…”
冰封祭坛深处,玄龟脊椎正汩汩涌出墨绿色脓浆…
“钥匙…我是钥匙!”
嘶吼从唐守拙碎裂的齿缝挤出,他竟用盐化的臂骨作镐,砸进坛壁向上猛攀!
脊椎在污染与盐脉反噬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此刻,唐守拙的眼中只有祭坛核心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镇世磐。
他的口中疯狂嘶吼着从巫罗传言中的激活镇世磐的古巫音节...
终于,唐守拙奋力跃上了祭坛核心,稳稳地站在了那悬浮着、散发着纯净玄色微光的镇世磐面前。
没有丝毫的犹豫,唐守拙猛地伸手撕开了自己上半身已然被鲜血浸透的衣物,胸膛瞬间暴露出来。
哗啦!
整个右肩胛至肋下的皮肤轰然剥落!暴露的筋肉竟非血腥的红,而是流淌着青铜光泽的盐脉图腾!图腾由亿万活动微雕构成:
左上角:张安泉在永兴矿坑瓦斯流中坠落的慢镜头
中央:钛钻头凿穿龟甲溅起污染脓汁的动态剖面
右下角:重庆朝天门码头在燃烧弹中坍塌的全景缩影
一部用创伤浇筑的立体史书!
皮肤下的筋肉纹路在疯狂地蠕动着,散发出浓郁的、带着古矿场特有气息的盐脉灵炁波动。
这是他作为巫世家子弟,长年累月与地下盐脉沟通所积累下的、最为本源的力量,更是与大地灵脉最为契合的 “钥匙”。
巫罗的尖啸刺穿识海:
“蠢货!你唤醒的是棺材钉!”
唐守拙染血的嘴唇扯出癫狂弧度,举起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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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磐!!”
唐守拙将双掌狠狠地按在了缠绕着污秽血咒、光芒已然微弱的镇世磐上,
与此同时,他如同燃烧自己的生命一般,不顾一切地催动自身全部的盐脉灵炁。
以脉为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