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看去,只见那第三孔边缘,一道陈旧的裂痕中,正缓缓渗出诡异的蓝血,在骨埙表面蜿蜒流淌。
几乎与此同时,田二囡也察觉到了事态的危急。
他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从腰间迅速甩出那面随身携带了三十年的黑布旗。
“哗啦” 一声,黑土布制成的三角旗面在空中瞬间展开,猎猎翻卷。
布面上刺绣的蚩尤逐日图,在这充满诡异气息的盐雾中,好似被赋予了某种神秘力量,图中的蚩尤似乎正欲挣脱束缚,张牙舞爪,逐日的场景也显得越发鲜活,就像即将从旗面上跃出,投入一场未知的战斗。
此时,溶洞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唐守拙强忍着指尖的刺痛,紧紧握住啸天骨埙,那渗出的蓝血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他的手指蔓延,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田二囡手中的黑布旗猎猎作响,黑土布上的蚩尤逐日图在溶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古老的气息从旗中散发出来,如同与周围这充满恶意的盐潮相互抗衡。
但面对如此诡异恐怖的场景,她的心中依然感到了恐惧,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这到底是啥子东西喔?”
王德彪惊恐地喊叫,他的声音在溶洞内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此刻,他的双眼盯着那汹涌而来的 “盐虱” 裹挟的焦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二毛眉头紧皱,目光坚定地看着唐守拙和田二囡,大声说道:
“大家都集中靠拢岩壁,抄家伙,我们也不能干等着!”
说着,他握紧手中的工具,准备随时应对可能扑上来的危险。
其他众人虽然面露惧色,但在毛冯张彭的鼓舞下,也纷纷振作起来,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靠近岩壁围成一个半圆。
就在众人严阵以待之时,那如唢呐般的啸叫声愈发尖锐刺耳,就像要将众人的耳膜震破。
“盐虱” 涌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裹挟着焦尸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向着众人汹涌扑来。
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也愈发浓烈,熏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