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大家安静。
他仔细聆听着声音的来源,发现声音似乎是从洞穴更深处传来的。
“走,去看看。”
唐守拙低声说道。
众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脚步。
随着他们逐渐深入洞穴,前面越来越窄,一条溶岩坑道出现在眼前,洞壁苔藓泛起暗绿色的光,那 “滴答” 声越来越清晰,如同是某种神秘力量在召唤着他们,又像是倒计时的钟声,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就在众人被这一系列诡异之事搅得心慌意乱时,一滴盐雨冷不丁地从溶洞顶坠落,“啪嗒” 一声,精准地滴落在唐守拙的德式工装裤上。
刹那间,接触的地方 “滋滋” 作响,一缕青烟升腾而起,竟蚀出了一块焦痕。
几乎是同一瞬间,来自百米深处的溶岩坑内陡然爆出一阵声响,宛如唢呐般尖锐而刺耳,在溶坑内疯狂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这突如其来的啸叫,如同是打开了某个恐怖开关。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溶岩坑洞整片洞壁苔藓,像是被施了某种邪恶魔法,开始迅速结晶。
粗粝的盐粒沿着叶脉疯长,速度快得惊人,就像无数白色的触手在疯狂蔓延。
原本郁郁葱葱的绿潮,眨眼间就被翻作了一片茫茫雪浪,那场景既壮观又透着无尽的诡异。
而更为恐怖的是,老盐工们世代相传的 “盐虱”,此时像是从沉睡中被唤醒的恶魔,正如流动的冰糖渣滓般汹涌而来。
仔细看去,它们竟裹挟着七具身着涤卡中山装的焦尸,那焦尸的面容早已模糊不清,肢体扭曲变形,在 “盐虱” 的簇拥下缓缓移动,好似是来自地狱的冤魂,正朝着众人步步逼近。
唐守拙见状,眼神转动,迅速警惕地扫视四周,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这混乱且诡异的状况中理出一丝头绪。
他一边留意着周围环境的变化,一边高声喊道:
“是盐虱,大家别慌,保持冷静!”
然而,尽管他努力镇定,但紧攥的双拳却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老熊被那如唢呐般的啸叫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王德彪瞪大眼睛,盯着那片迅速结晶的怪状,嘴里不停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