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双脚仿若陷入了黏稠的泥沼,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众人还未从这极度的骇然中回过神来,老冯那台满是斑驳锈迹的光谱仪,竟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啸声。
这声音犹如夜枭在死寂的黑夜中啼鸣,透着无尽的阴森与诡异,起劲地钻进众人的耳朵,震得他们耳膜生疼。
众人只感觉浑身寒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高主任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大声喊道:
“大家别慌!先想想办法,一定有办法应对的!”
但他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唐守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大家先冷静,这些线索之间肯定有联系,我们得从这混乱中找到关键,说不定就能破解眼前的危机……”
可他心里也明白,这一切实在太过复杂和诡异,能否找到破解之法,实在是毫无把握。
唐寡妇全身心都紧绷着,精神集中留意着周遭每一丝诡异的变化。
她紧握着手中的符咒说道:
“这已经超出我们的认知范围了……”
陡然间,一阵剧痛如利箭般刺向她的耳朵,她下意识抬手一摸,原本佩戴在耳畔、精美绝伦的苗银耳坠,“啪” 的一声脆响,炸得粉碎。
生死存亡之际,唐寡妇爆发出不同于常人的应变能力。
她眼神锐利如鹰,抬手从发髻中抽出那根古朴的桃木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
紧接着,她在身前的虚空中急速挥动桃木簪,画起锁蛊符。
她微眯着眼,看着虚空变异,口中念念有词:
“阴河水文频率触发了瘟疫广播协议!这鬼东西把《赤脚医生手册》编译成了埃博拉逆转录信号......”
然而,她的话音还在风雨中回荡,那台陈旧的发报机便出现了更加骇人的状况。
发报机的电子管,犹如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死死操控,缓缓渗出黑红色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