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拙,多亏了你,不然我们今天可就危险了。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发现破解方法的?”
唐守拙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看了一眼二毛缓缓说道:
“我注意到这标记的光芒闪烁和能量波动有关,而这罗盘卦象我恰好有所研究。我当时脑子里冒出喇嘛吹钵石升的场景,就试一试符咒音律能量,会不会形成声阵,能不能控制这机关。刚刚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唐寡妇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说:
“虽然这次危机暂时解除了,但这背后的谜团依然重重。这些神秘现象和各方势力的牵扯,绝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众人还沉浸在口诀似乎起效的短暂舒缓中,二毛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这龟儿是啥子!”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二毛正盯着自己的背包,满脸的恐惧。
大家凑近一看,只见背包里原本液态的硝酸甘油竟毫无征兆地结晶了,那原本透明的玻璃瓶,此刻像是一面诡异的镜子,表面折射出一些模糊而扭曲的影像。
仔细看去,竟是 1956 年涪陵汞矿透水事故的矿工亡灵。
那些亡灵的身形若隐若现,在玻璃瓶表面闪烁不定,像被困在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正拼命地向众人诉说着当年那场惨绝人寰的灾难。
他们痛苦的表情、扭曲的肢体,让人不寒而栗,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他们当年所遭受的绝望与痛苦。
“这…狗日也太邪了!”
二毛忍不住低声咒骂,身体微微颤抖。
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际,天空中二块交错的乌云间似有一双无形的眼睛,一个高空俯视镜头缓缓拉开。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五座微波基站顶端的抛物面天线开始同步转动,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天线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动周围的空气形成一阵呼啸的风声。
狂风肆虐,吹得众人几乎站立不稳,头发和衣服随风狂舞。
基站天线飞转,众人在这混乱中努力保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