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静静聆听的唐春娥,手指上的骨戒毫无征兆地灼红起来,那热度就像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她眼神骤变,带着几分决绝与神秘,猛地一甩手,三枚沾血的铜钱 “叮叮当当” 飞了出去,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噗通” 一声没入翻滚的井水之中。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几步,眼睛死死盯着井口,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唐春娥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紧盯着井水,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急促,像是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进行着对话。
就在这时,井中传出一阵沉闷的 “隆隆” 声,水面下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水底挣扎、搅动。
唐守拙神色凝重,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咒,黄符瞬间燃起火焰,他将燃烧的黄符朝着黑色水井扔去。
黄符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直直冲入水井之中,虚幻的旧图片也随之消失无踪。
井水渐渐恢复平静,但水面上却漂浮着一层黑色的浮沫,看上去格外恶心。
唐春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看来,这背后的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1907年的这一幕,恐怕是一切诡异事件的开端。”
唐守拙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半张泛黄的图片上,沉思片刻后说道:
“这图片里的白俄老者,应该和郑三元进行着某种神秘仪式。郑三元那几年的所作所为,或许都是在完成当年未竟之事。”
众人听着唐守拙的分析,心中都涌起一股寒意。如果真如他所说,那接下来他们将要面对的,究竟会是怎样可怕的力量? 老宅里的诡异事件,是否只是冰山一角?
“维克多脖后是不是有块红斑?像被烙铁烫过的五角星?”
唐春娥声音低沉却又透着不容置疑。
“你啷个晓得?”
王伯听闻,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惊得手中的烟斗 “啪” 地一下坠落在地。那烟锅里尚未燃尽的灰烬,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竟诡异地腾起,幻化成一个汞银色的人形。
这人形轮廓模糊,在地上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森气息。
“他们住在村公所,也就是前院,有天半夜我起解,撞见他在井边擦身,那块疤会发红光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