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寡妇微微蹙着眉,神色间带着几分探寻的意味,轻声开口道:
“王伯,我这儿有个事儿一直悬在心头,想跟你打听打听。您还记得苏联人是啥时候找过你的吗?”
王祖贤闻言,伸手摸向腰间,掏出那杆老旧的烟斗,动作迟缓地装上烟草,“啪嗒” 一声,擦亮火柴点燃了它。
他深吸几口,烟斗里的火星子忽明忽暗,映照出他脸上深深浅浅的皱纹。
良久,王伯缓缓吐出一口烟,陷入了回忆之中,声音略带沧桑地说道:
“那是 五几年的事儿了。在那个时候,苏联人可金贵着呢,到哪儿都是贵客。他们到我们盐业公司,张口就打听郑家的事儿,说是郑三元跟他们里头一个人的爷爷是故交。
上头晓得我们家和郑家同村,就安排我跟着一块儿回村看看。他们住的地方,是村公所和后院我家,也就是那郑老宅子。说起来,那时候德彪才不过几岁大,还是个满地跑的小娃娃呢。哦,对了,当时家涪他爸陪着他们来的。”
守拙静静地听着,脑海中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
郑三元与白俄东正教的合影,还有那神秘的苏联克格勃在老宅子里改造炁眼的种种传闻。
他心中一动,眼神不自觉地看向身旁的姑母,语气沉稳地说道:
“姑,等我们回去,得找二叔公好好问问这事儿。”
王伯的旱烟杆在月光下泛着水银光泽。
他深吸几口,烟斗里的火星子忽明忽暗,映照出他脸上深深浅浅的皱纹。
良久,王祖贤缓缓吐出一口烟,那烟从他鼻子里喷出,化作两股细长的青烟,好似两条灵动的游蛇,在昏黄灯光下悠悠飘散。
“当年苏联人裹着皮袄进的村,领头的维克多会说重庆话。”
王伯接着说道,声音好似带着往昔岁月的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