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唐家涪原本愤怒的怒骂声戛然而止,他的目光被井沿的异常牢牢吸引。
只见有七枚铜钱在井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摆弄着,自动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铜钱上的绿毛中,突然钻出无数透明蠕虫,它们扭动着细长的身躯,疯狂地啃食着 “光绪通宝” 的字迹,“沙沙” 声不绝于耳。
唐家涪原本愤怒的怒骂戛然而止,他突然注意到,七枚铜钱在井沿自动排列成北斗状,绿毛中钻出无数透明蠕虫,正疯狂地啃食着 “光绪通宝” 的字迹。
唐守拙定睛朝那几枚铜钱看去。
随着透明蠕虫疯狂啃食,铜钱表面的铜锈与字迹大片大片地剥落,铜钱内层竟露出暗红的合金材质。
那色泽、质地,守拙越看越觉得眼熟,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他不禁脱口而出:“这是苏联 1958 年特制的放射性黄铜!”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几枚铜钱。
守拙又仔细瞧去,只见铜钱边缘还打着红星生产编号,这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种黄铜在当时是苏联机密材料,多用于特殊军事或科研用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做成铜钱模样?” 守拙满心疑惑。
唐春娥手持桃木剑,神色凝重地说道:“看来这背后苏联人的布局极深,从斩龙钉到盐晶蜈蚣,再到这些特制铜钱,一切绝非偶然。这北纬 29.56 的坐标,恐怕和这些黄铜铜钱也有隐秘的联系。”
唐春娥下意识地抬起手,她腕间的银镯触碰到铜钱的瞬间,钱币仿佛被激活,开始播放用重庆话加密的摩尔斯电码:“北纬 29.56 对应奉节硫磺厂第三矿道......”,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众人愈发感到事态的复杂与紧迫。
王德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有些发颤:“那现在怎么办?这些东西都透着邪乎劲儿,尤其是这放射性黄铜,要是真有辐射,咱们岂不是……”
他不敢再往下想,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恐惧。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那被二毛用火折子燎烧的盐晶蜈蚣堆里,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声,半透明人脸的神婆影像扭曲得更加厉害,嘴里吐出的俄语也愈发急促,可众人却依旧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