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发湿漉漉的,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惊恐万分,拼命地踢蹬,想要摆脱这可怕的东西。
可定睛一看,却见那头发末端连着一枚翡翠盐坠。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这可不就是村民打水时从井底捞出的童女遗物吗?
就在翡翠盐坠触地的瞬间,井壁抓痕里 “癸酉年腊月廿三” 这几个字突然渗出血珠,那血珠鲜红欲滴,顺着井壁缓缓滑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个箭头,而箭头所指的方向,正是唐家涪胸间佩着的长命锁。
“锁… 锁上有字!”
王德彪突然用那沙哑得如同破锣般的嗓子喊道。
众人的目光 “唰” 地一下都投向唐家涪胸前露出的长命锁。
只见那把鎏金长命锁的背面,经年累月积累的污垢竟被血珠神奇地洗去,露出刻得极小的俄文编号 “No.”。
这编号,与苏联斩龙钉上的生产批号一模一样,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让众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而此时,井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沸腾得如同熔炉,翻滚的水花中浮起数百枚裹着盐晶的齿轮。
每一枚齿轮的齿缝里,都卡着半片《南华经》的残页,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口古井显得愈发神秘莫测。
唐春娥的银镯毫无预兆地再次炸裂,碎玉如子弹般迸射而出。
就在碎玉迸射之处,井中缓缓升起七盏青铜魂灯。
灯芯燃烧着的,竟是混了放射性丹砂的尸油,那火苗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绿色,火苗里逐渐浮出七张现代女童的脸。
她们的表情惊恐而扭曲,颈间都挂着与唐家涪同款的长命锁,锁面上的俄文正缓缓渗出血液,那场景,简直如同来自地狱的噩梦。
唐春娥面色凝重得如同乌云压顶,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她心里很清楚,这口古井背后所隐藏的秘密,恐怕远远超出了她之前的想象,而这或许就是解开村子里诸多怪异现象的关键所在。
戌时三刻,老宅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檐角嘲风兽那残破的石眼,渗出沥青般浓稠的黏液,顺着梁柱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蚀出蜿蜒曲折的符咒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