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春娥心中一紧,大声喊道:
“不好,大家小心!这‘饲煞盐’恐怕已经引出了井里的邪祟。”
家涪把扁担横在身前,紧张地注视着井口,说道:
“姐,你说怎么办?我们和它拼了!”
王德彪也挥舞着树枝,强装镇定地说:“对,拼了!我就不信,几个大活人还怕了这看不见的东西不成!”
还是冯毛二人稳稳在一旁不露声色。
然而,那呜咽声却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井底缓缓升起。
雾气中,一个模糊的黑影渐渐浮现,众人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着他们。
唐春娥猛地直起身,黑袍随着她的动作扫落井沿边的碎石。
就在碎石坠入井水发出闷响之时,“啊!”
唐镇帛突然惨叫一声,连连后退。
众人的目光急忙转向他,只见他脚下的青砖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道细缝,一瞬间,一截苍白的指骨破土而出,指节上还套着枚翡翠戒指。
而戒面阴刻的 “郑三元” 三字,正缓缓渗出黑血,在青砖上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老冯见状,不假思索地抄起玄铁剪就朝那指骨伸去。
可刚一触及指骨,他整条手臂瞬间爬满了盐霜,就像被一层白色的死亡之纱迅速包裹。
与此同时,井水毫无征兆地剧烈沸腾起来,水面上缓缓浮起一张泡胀的黄裱纸。
唐春娥眼神一凛,迅速以桃木剑挑起黄裱纸。只见纸面上的朱砂符咒已被盐卤蚀成了褐色,但仍能勉强辨出 “宣统三年镇魂” 的字样。
“郑三元暴毙那日……”
唐春娥稍一思索,心中陡然一惊,她瞬间意识到,这日期恰是宣统三年郑三元暴毙之日。
春娥心中一沉,这一连串诡异的事件绝非偶然,它们之间必定存在着某种紧密的联系。
看着那不断渗出黑血的 “郑三元” 戒面,以及缓缓浮起的黄裱纸,她深知情况已经愈发复杂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