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井口的雾气似乎愈发浓重了,雾气中莫名光芒闪烁,隐隐还能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 “呜呜” 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井里挣扎。
众人心中都有些发毛,紧张地盯着井口,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唐春娥则神情专注,开始在脑海中构思镇邪法阵的布局,她深知,这一次,关系着村子的安宁,绝不能有丝毫差错……
她的银镯不经意擦过井沿青石,镯内锁蛊纹泛起幽蓝光芒。
光芒映照在井壁的苔藓上,原本就形态各异的苔藓,此刻那鬼脸纹愈发显得狰狞可怖,仿佛要从井壁上挣脱而出,让人不寒而栗。
王德彪站在一旁,神情极度紧张,慌乱地掏出手帕擦拭眼睛。
这一擦,众人惊异地发现,他的眼白竟泛起井水般的浊色,就像被那古井中的诡异力量浸染了一般,看上去格外骇人。
他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说道:
“拆东厢房是为扩建茶楼,哪晓得……”
然而,话还没等他说完,井底就猝然传来一阵指甲刮石的声响。
那声音尖锐得如同钢针直刺耳膜,仿佛有人正用十指奋力抠着坚硬的岩层,正艰难地朝着井口攀爬。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声响,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煞白,仿佛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
王德彪更是被吓得一个踉跄,双腿发软,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下意识地拼命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慌乱。
那指甲刮石的声响越来越大,仿佛那东西距离井口越来越近。
王德彪惊恐地瞪大双眼,嘴里不停念叨着:
“完了完了…… 这是报应啊……” 整个人几乎陷入崩溃边缘。
唐镇帛吓得牙齿 “咯咯” 打颤,声音颤抖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