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寒意,如丝丝缕缕的细针,从耳朵悄然钻进神经网络,每一丝冷意都仿佛在注射着三叶虫的磷光断层扫描图,让人浑身泛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悚然。
黑暗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包裹着他们,仿佛要将众人吞噬。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守拙身上的胎记毫无征兆地泛起微光。
起初,那光还很微弱,如同夜幕里闪烁的萤火虫,与此同时,众人的目光被岩壁吸引。
只见岩壁之上,志留纪板岩的褶皱正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扭曲、变幻,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精心雕琢。
不多时,竟重构成《齐物论》里那蕴含着天地至理的潮汐方程。那复杂而神秘的方程线条,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在岩壁上闪烁跳动。
老刘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喃喃自语道:
“咦,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这里好几年了,今天怎么会出现这种景象……”
唐春娥也是一脸凝重,她紧盯着岩壁上的潮汐方程,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低声说道:
“这一切绝非偶然,看来我们已经触及到了某个极为隐秘的核心……”
来到底部,刘翔小心翼翼地颤抖着点燃烛龙灯。
烛龙灯亮起,光芒如泼墨般洒在洞厅的钟乳之上。
众人这才惊觉,穹顶之上竟阴刻着千年前大禹锁蛟的祝咒。
仔细看去,字痕里蠕动的并非寻常青苔,而是形似永川剪的菌丝体。那些菌丝体正源源不断地把汞蒸气泵入老冯小臂刺青的嘉陵江水道。
岩壁上是亮晶晶的岩盐。谁料,那些晶体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触发,突然炸出崔杼弑君的俚歌韵律。
那韵律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众人围困于齐长城坍塌所产生的次声波羽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