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日头渐高,到了中午,众人只是简单吃了些干粮,匆匆果腹。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气温也一点点地热了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午后时分,天生龙桥犹如一条沉睡着的巨龙,静悄悄地匍匐在那蒸腾缭绕的冰碛雾里。
那如梦似幻的雾气,丝丝缕缕,宛如一层神秘的面纱,轻轻地、巧妙地给这座天然石桥蒙上了一层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色彩。
而那玄天洞嵯峨险峻的绝壁,此刻也已近在咫尺。
只见老冯穿着一双青布鞋,动作轻盈地踏上观景台的碎石。
就在他的脚稳稳落下的那一瞬间,那螺纹状溶蚀的灰岩,仿佛与他的鞋底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应,竟缓缓地析出一层薄薄的盐花,就好像这片历经岁月的岩石,天生就认得他手中那把 1982 年的水文剪,那盐花,恰似岩石对水文剪无声却又深情的回应。
就在这时,在地质站工作的刘翔,手里举着一个暗红斑驳的罗盘,迈着轻快且急切的步伐,匆匆朝着众人迎来,远远地就喊着:
“可算到了!”
那声音,在山间回荡,仿佛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他那枣红色的脸膛之上,像是蒙了一层会流动的纱,仔细瞧去,竟是一层不断涌动的矿盐晶。
“大熊昨夜托人捎话,说诸位要探的‘阴阳两界的炁晕点...”
他刚缓缓起了个头,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与神秘。
冷不丁地,唐镇帛背包里的验钞机毫无征兆地嘶鸣起来,那尖锐的声响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划破这静谧得近乎诡异的氛围,在这空间里横冲直撞,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众人皆是一惊,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镇帛的背包。镇帛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背包,仿佛里面装着什么洪水猛兽。
“这…… 这怎么回事啊?” 他声音颤抖。
唐春娥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她迅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