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熊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将他扶住,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解释道:
“你晓得噻,都是当年在部队里头练出来的。咱当兵的,这点本事还是得有。”
二毛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里头顿觉跟老熊又亲近了几分,赶忙说道:
“老熊,我曾在禹津 51 军服役呢,你是……”
老熊一听,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得知碰上了自家兄弟,那叫一个高兴,赶忙说道:
“嘿呀,缘分呐!我在西藏干了十年边防嘞!冯兄、毛兄,今日能认识你们几位,可真是太有缘了!老板,再来两瓶酒……”
随着老板那一声响亮的答应声,外面那台 24 英寸黄河牌大彩电里的广告声也飘悠悠地传了进来:
“月儿明,月儿亮,月光照在酒瓶上,遂州酒好没法说,不喝硬是睡不着。酒香飘进月宫里,嫦娥闻到好欢喜,嫦娥姑娘下凡来,硬要和我喝一台。
你一杯,我一杯,喝的脸上红霞飞,啊,亲爱的遂州酒,嫦娥逮倒不松手,宁舍月宫不舍酒,为了永远喝此酒,干脆结婚不要走 (干脆下凡不要走)。”
这欢快的广告声,仿佛给包间内热烈的气氛又添了一把火。
老熊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在边防的那些趣事,什么遭遇暴风雪迷路啦,碰到奇特的高原动物啦,听得老冯和二毛笑得前俯后仰,肚子都快笑疼了。
家涪呢,涨红着脸,舌头都有点打结了,还在那儿嚷嚷着要与老熊再拼几杯,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更是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整个包间里,洋溢着浓浓的欢乐氛围,好像外面那些神秘与未知都被这热闹隔绝在外了。
王祖贤见唐春娥杯中的酒浅了些,便拿起酒壶,动作轻微又带着几分敬意,缓缓给她续上酒。
随后,他微微欠身,神色郑重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开口说道:
“不过山青兄打过招呼,说您是他们唐家最尊贵的人,也提及您非常精通一些阴阳之术。我呢,有个不情之请,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时间,包间内似乎有一丝微妙的安静划过,众人的交谈声不自觉低了些许,目光都下意识地朝这边投来。
唐春娥听闻此话,神色未变,只是微微垂眸,沉默了短短片刻,那姿态沉稳得仿若深潭之水,不见波澜。
随后,她抬起眼眸,目光平静且温和,轻声说道:
“王叔客气了,不知您所说的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