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寡妇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忧虑与凝重,直直地看向唐家涪,说道:
“家涪,我不得乱开玩笑。刚刚在车窗上,我看到了西周车马坑的鱼鳞纹,紧接着就出现了这天井倒影。
这些迹象绝非偶然,是有大凶之兆啊!回水沱码头那边要出大事,和我们这一行人中有牵连。”
二毛淡定的说道:
“姐说的没错,山上风景虽美暗藏玄机也多,与我们有定数的事情是躲不掉的,大伙务必小心行事哈。”
话语间,面包车在一家颇具特色的饭店前稳稳停下。
众人推开车门,走进饭店,径直来到预订的包间。
包间内,一张圆桌旁,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
老者目光敏锐,看到他们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瞬间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连连招呼道:
“哎呀,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一路过来累坏了吧?”
唐家涪满脸笑意,赶忙上前一步,热情地介绍道:
“王叔,这位是我姐唐春娥,这俩是侄子唐守拙和唐镇帛,还有毛哥、冯哥。”
唐春娥微笑着点头,轻声说道:
“王伯,今日可算见到您了。”
唐守拙和唐镇帛也恭敬地喊道:“王叔公好!”
毛哥和冯哥则爽朗地抱拳示意:“王伯,幸会幸会!”
唐家涪又转过头,对着同行众人说道:
“王叔可是我老汉实打实的好哥们,老熊就是他女婿呢,之前那龟壳,就是老熊带进城里的。”
王伯王祖贤听了,摆了摆手,笑容满面,爽朗地说:
“嗨,那事儿都过去老久咯,没想到还引出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