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二叔公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1130 字 3个月前

“道理都懂,只怕他把握不好分寸。对了守拙,你如今忙些什么?听姐说,似在做些特别之事?”

唐守拙微怔,未料话题突转,下意识看向唐春娥,见她微微颔首,方清嗓道:

“二叔公,大伯,我近来在探寻家族旧事。您知晓唐氏那些隐秘——盐脉锁龙盘、白虎盐泉的契约,我想弄个明白,或能略尽绵力,破解这血脉诅咒。”

他语气平静,但掌心已渗出冷汗,仿佛提及这些便触动了地底盐煞的神经。

二叔公大儿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手中茶杯险些倾覆:

“哦?你这孩子有心了。只是那些事……牵扯甚深,务必小心。我们虽未参与,亦知其复杂——就像咱家新拓的买卖,明明看似寻常,却总撞邪乎事。”

几句家常后,话题自然转向家族事务。唐家盐业早于五十年代公私合营,二叔公原在市盐业公司供职,待下乡归来的长子顶替其位后,他便在解放碑承包公司招待所,后改作宾馆及此间茶楼。

茶楼深处,那台老座钟“当当”敲响,声波与地脉共鸣,震得众人心神一凛。

二叔公长子唐家魁,生于1950年,浑身透着精明干练。

文革后顶职入盐业公司,十年前停薪留职,一头扎进朝天门批发市场,凭唐家与生俱来的商贾天赋,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近两年又敏锐捕捉新机,涉足装修与地方煤矿生意。

此刻,他眉头紧锁,语带忧虑:

“如今世道变幻太快。唐家虽不单靠老本行,可新拓买卖亦受不小冲击。”

唐守拙心中一动:唐家魁此言虽论生意,然联想家族与盐脉渊源,及神秘力量搅动下的暗流,或另有深意。

他不禁问道:“大伯,您说新买卖受冲击,具体是何问题?是市场竞争,亦或别有缘由?”

唐家魁微叹,端起茶杯却无心饮,只在手中轻转,茶汤涟漪竟映出盐井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