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锁骨下的红星勋章微微发烫,青铜器灵的威压让毛小军缩了缩脖子。
毛小军咬碎后槽牙,硬着头皮蹭过去,嘴里嘟囔:
“豁出去了!反正老子这条命早跟你们捆在盐井里了……”
他偷瞄丹炉底部,隐约看见锈迹中嵌着几颗泛钛合金光泽的人牙,顿时胃里翻江倒海。
唐守拙指着丹炉上的文字说道:
“你们看,这刻的是《庄子?在宥》,‘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这其中肯定暗藏着与炼器相关的玄机。”
他的指尖抚过炉身“无视无听,抱神以静”的刻文,盐煞之气顺指缝钻入经脉。
他猛然想起二毛所言“文字承载力量”,脱口道:
“这蝌蚪文是炁机导引图!你看‘窈冥’二字笔锋像不像地脉流向?”
话音未落,丹炉内部传来空洞回响,似有万千盐粒在簌簌碰撞。
“
阿九机械臂关节发出细微齿轮咬合声,接话道:
“看来古人在炼制丹药或灵器时,融入了道家的理念。这丹炉的秘密,就藏在这些文字里。使用此丹炉需用百家米炼的纯阳炁点燃炉火,再以盐晶为媒……”
突然她喉管迸出电火花,声音扭曲成多重混响:
“但炉心缺了镇物——差一截巴蛇蛊的尾椎骨!”
毛小军听得云里雾里,瘫坐在地嘟囔:
“啥子炁不炁的,能换钱不?这炉子熔了能打多少铜壶……”
被阿九用鹤嘴钳敲了下脑袋,钳尖带起的风里竟卷起一丝1983年矿难的焦糊味。
阿九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
“就知道钱!这丹炉的价值岂是金钱能衡量的?它关乎九宫炼器的秘密,若能搞清楚,可是能改变整个修行界格局的大事。”
唐守拙轻轻抚摸着炉身上的文字,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
“‘无视无听,抱神以静’,或许是说使用这丹炉时,需要摒弃杂念,心神专注,达到一种极高的入定状态。但具体该如何操作,还得再琢磨琢磨。”
毛小军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们慢慢琢磨吧,我是听得脑袋都大了。要不先歇会儿,我这腿都快软了。”
阿九没理他,继续和守拙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