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铸就的刃口,泛着森冷且摄人的寒光。
刃身上刻着的蝌蚪状殄文,在这昏暗的屋内,灯光洒落在刃口和殄文上,反射出奇异的光影。
坊间一直流传着,这把玄铁剪拥有超乎寻常的魔力,它能精准地剪断人发梢沾染的丝丝煞气,让每一个坐在老冯理发椅上,经它修剪头发的人,都能彻底摆脱尘世的晦气与阴霾,仿若重生一般。
“老冯,来给你介绍一下,”
二毛满脸堆笑,热情地抬手示意,“这是小唐,你巫河老乡!”
老冯听闻,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守拙,口中喃喃道:
“哦,巫河……” 紧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目光变得锐利且笃定,“你是岭场唐家的吧?”
唐守拙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连忙点头,恭敬地说道:
“是的,冯叔您好!”
老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说道:
“既然是家乡人,那就别喊得这么生分,喊老冯就行。
二毛笑着打趣道:
“老冯,你这又在施展你那神乎其神的手艺嗦?守拙刚才看到你在头发上雕仙鹤梁水文图,眼睛都看直咯!”
老冯抬起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
“哈哈,二毛,你就别拿我打趣了。这也就是个熟能生巧的事儿,没啥大不了的。”
唐守拙赶忙说道:
“冯师傅,这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手艺,头发上雕出的水文图,简直跟真的一样!”
老冯摆了摆手,说道:“小伙子,这手艺啊,都是慢慢练出来的。不过是把心里对仙鹤梁的念想,通过剪刀,在头发上表现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