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味道不摆了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1560 字 3个月前

这气味竟与文档中“盐蚀核心实验室”的剧痛描述隐隐呼应,仿佛有无数盐晶在鼻腔内疯狂生长。

“这又是啥子鬼味道!脑壳都要被这股硝烟味冲烂了!”

唐守拙捂住口鼻,眼睛被刺激得泛红流泪,视野中竟闪过张瞎子皮肤下蠕动的盐晶疤痕,那疤痕如活蛇般扭动,发出“滋滋”的侵蚀声。

混乱远未结束。

1983年严打时期的布告碎屑,如同被阴风卷起的纸钱,在室内凭空飞舞,纸屑上墨迹未干的“罪状”竟渐渐渗出血色的盐卤;墙壁上那盏普通的钨丝灯管,竟黏附着一簇幽蓝跳跃的火焰——那分明是大跃进时期土法炼钢炉中未曾熄灭的残焰,此刻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随着气流微微摇曳,火焰中心隐约映出唐春娥用银簪刺破指尖滴血入试管的冷硬侧脸。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一些来自东一氹拆迁工地的砖石灰尘,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在红汤漩涡中按照某种古老的韵律上下翻腾、旋转,其轨迹竟与傩戏中驱邪避凶的“罡步”如出一辙!

而每一格沸腾的汤底,都宛如一面魔镜,清晰地倒映出夹陵江不同年份的汛期水文图谱——江水的涨落曲线随波光流动,将自然伟力与城市变迁浓缩于方寸之间,但图谱边缘竟浮现出青铜兽首口吐赤信、扑向江岸的狰狞倒影。

“天老爷!布告在飞,炉火在烧,砖灰在跳傩步,汤里还映着水文图……这地方到底是阳间还是阴曹?!”

唐守拙彻底被这光怪陆离的景象淹没,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天籁刳心”的境界被动摇,耳中尽是盐工亡魂在岩层深处的永无休止的咳嗽。

就在他心神即将失守的刹那——

滋——嗡——!

阿九耳后的散热片陡然发出尖锐刺耳的蜂鸣,那声音凄厉如同灵柩山当年拉响的防空警报!

更可怕的是,蜂鸣中夹杂着九短一长的怪异节奏,与文档中通风管的“哒哒”声如出一辙,仿佛某种来自盐脉深处的摩斯密码。

唐守拙只觉一股无形巨力化作冰冷的长矛,自虚空中猛然刺来,精准地击中了他的第四节脊椎!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那正是“盐蚀源”反噬的惯常位置,剧痛中仿佛有盐煞之力如毒蛇般钻入骨髓,与他右臂曾浮现的玄黄色脉络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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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他脑海中那卷深藏已久的《大宗师》意念经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蛮横大手粗暴地翻动、捶打!

每一段玄奥的经文都化作带着狰狞笑意的电子诵经声,疯狂地钻凿他的髓窍,头痛欲裂,仿佛下一秒头颅就要爆开——那感觉竟与“巴蛇胎记带来的寂灭感相似,仿佛要将他拖入永恒的虚无。

“啊——!我的头!”

唐守拙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额头上青筋暴起,皮肤下隐约有盐霜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