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拙盯着这些字符,头皮一阵发麻,心中满是疑惑与惊恐:
这些神秘字符,难道是指引他们脱离困境的线索?
张瞎子那句 “坐忘不是装莽,是让炁自己说话” 在他耳边不断回响。
与此同时,锁骨处的盐晶刺青仿佛被激活,如活物般向上噬咬,锐利的刺痛直逼颈动脉。
就在这时,鹤嘴镐毫无征兆地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唐守拙握镐的手背青筋暴起,根根青筋如同暴怒的小蛇,在皮肤下蜿蜒凸起。
他惊异地望向四周。
鹤嘴镐低嗡着古老的巫巴古调,像一根生锈的锯条,在耳道内反复拉扯。
小腹一股灼热血气轰然炸开,唐守拙不假思索,咬破舌尖。
带着腥咸温度的血沫喷溅在鹤嘴镐上,镐尖那斑驳的血锈层竟如显影液般,浮出1958年矿难登记册的泛黄影像——张瞎子的名字,清晰位列首页!
“张瞎子你倒是魂飞魄散了才清净!”
唐守拙声嘶力竭,眼底因激动布满血丝,咆哮震得穹顶盐屑纷落。
他站起双臂抡圆鹤嘴镐,劈落的弧线仿佛牵引了所有盐尸的怨念,凝聚成一尊巨灵神般的漆黑臂膀,以崩山之势,狠狠砸向盐棺中央的夔龙纹饰!
“铿!!!”
镐尖血锈与棺椁黑血接触的刹那,并非简单的撞击,而是一道环形量子辉光的猛烈爆发!
无数盐晶与青铜碎片如星际尘埃般喷涌,每一粒飞旋的盐都仿佛一枚微缩胶片,映现着《水经注》的残章断句,其尖锐的棱角甚至划破了视网膜上尚未消退的青焰残影。
唐守拙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飞溅的盐渣如弹片般刮过,在工装下的肋部皮肤上,蚀刻出《逍遥游》开篇的篆文血痕。
弥漫的盐尘中,张瞎子的虚影缓缓浮现。
他那被瓦斯毁坏的半张脸,流动着如同铀矿石般的诡蓝幽光,而那只独眼,却迸射出一道纯金色的、充满威严的金光。
那金光,威严而又神秘,如同是从另一个神秘世界降临的使者。